城一瞧见他,瞬间一愣,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方才,方才都听见了么?
寇仲如玉的脸上从容如常,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倾城的鞋走到了她的面前,在她面前轻轻单膝跪下来,将她的脚轻轻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
寇仲低了头,轻轻拿起了鞋子,要替倾城穿上,都是快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倾城却是喃喃道:我,我心烦得很,所以就把鞋子踢掉了,脚肿得很,穿上鞋子就觉得难受。
孕妇都这样,少吃些盐就好了。寇仲低着头,只是将倾城的鞋子轻轻穿上,动作轻柔,好像她的脚是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
说了要少吃盐了,太医也嘱咐过了,只是没有盐的菜肴吃起来也是寡淡无味,没有什么意思。倾城轻轻将穿好了鞋子的脚从寇仲的膝盖上拿下来,素手整理好了蹁跹的衣衫,便再也不肯靠他那样近了。
他们毕竟也还是君臣,之前又有过情愫,君臣之间如斯亲密,已然是犯了王府中规矩的,若被人瞧见了,定然又是一场风波。
寇仲浑然不觉一般,也轻轻站起身来,扫了扫衣衫,在倾城旁边从容坐下,蔷薇茶,要不要喝?
倾城摇摇头,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烦都烦死了,如何还来这样多的心情喝什么茶呢。
烦什么?我瞧着你倒是得心应手的,处理起事情来也是雷霆手腕。寇仲微微呷一口茶,抬眼看向倾城,眼眸深处荡漾着她看不清楚的东西,你真的变了,变得我也不敢认了。
深院三年,世上三十年,几次生死海中浮沉挣扎,当初那个懵懂单纯的段倾城早已死了,活下来的,只是宁王府中的一个女人,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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