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桑榆眉头拧得愈紧,她强压下情绪,努力心平气和地同南云讲道理:事情不是这么算的。感情之事原就难细论清楚,难不成你还要拿着尺规去一分一毫地量清楚,算算谁欠谁的吗?
若是如此,在一起还不够累的,图个什么呢?日子还怎么过?
南云沉默不语。她知道桑榆这话没错,可却又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贤妃所言,左右为难得很。
情之所至,有几分给几分就是,何必要因着旁人的闲言碎语自轻?我认识你十余年,从未见过你如此模样桑榆觑着南云的神情,将话音放软了些,叹道,更何况,宁王殿下都未曾说过什么,何曾轮得到旁人来苛求?他若见着你这模样,怕是也不会高兴。
南云愈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贤妃那番话,实在是诛心,时时缠在她心上,每每想起来都觉着心梗。
你连命都险些赔进去了,若这还不够,我当真是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桑榆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我过去曾听老人们说,女人一旦怀了孩子,就难免会格外敏感些,也容易想偏,你兴许就是如此但我必须得说,这样不好。
南云眼睫微颤,点了点头。
阿云,你很好很好,在我看来如此,在宁王殿下看来必定也是如此。至于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怎么说,并不重要,你不要放在心上。桑榆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抱了抱她,你方才说宁王值得,那你也值得,不要妄自菲薄。
因着贤妃那番话,南云暗自难过许久,她生怕坏了萧元景与贤妃的母子关系,从未提过,可心中却始终梗着,从未揭过。
许是因着有孕在身的缘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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