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成岭以北二十三城都有不同程度的旱情,盛京毗邻绿江,才迟迟没察觉,越是往北灾情越重。
秦御压着怒火,这几日估计有不少流民南下,咱们先回王府,这里不安全。
顾宁舒吓了一跳,是下面的人知情不报?
这种事儿延误半刻都是死罪,况且二十三城,是整理奏折的人一直压着灾情不报。秦御声音平缓了不少。
这种事谁敢拖这么长时间,顾宁舒抓着秦御的衣服问,那整理奏折的大臣是谁的人?
宸王的人。秦御拍拍顾宁舒的肩膀,也躺了下去。
宸王的人宸王又不傻,怎么会做这种事,要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是南下流民到了京城,都不知道会制造怎样的慌乱,到时候民乱四起,盛京都不知道挡不挡得住。
这是天子脚下,流民也是民,还能杀了不成。朝廷不管,又没粮食,身边的人一个个饿死,朝廷迟早要完。
宸王这是想干什么?他想造反官逼民反,不费一兵一卒,可到时候百姓还会让姓赵的当皇上?
秦御闭了一会儿眼睛,也许就是怕皇上着急,解决灾情是不小的功劳。
顾宁舒觉得这可能性不大,这又不是涝灾,单单一个地方,疏洪筑坝就能治好了。宸王既然敢压那就肯定有后招,那个压着消息的大臣呢?
秦御张着嘴呼了两口气,死在家里了。
秦御拉住顾宁舒的手,人一死,什么都问不出来,家里人更是一问三不知。
顾宁舒侧过身,另一只手也搭在秦御手上,做了这种事儿,早晚都得死,你别想太多,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谁的过错,而是度过这回的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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