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然坐在梳妆台上拆卸首饰,屋里一应俱全,丫鬟一大群,什么事都不用她做,只要咳一声便有丫鬟问她是怎么了,微微皱皱眉丫鬟就立马跪到地上生怕惹她不喜。像是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可笑的紧。
丫鬟拆发髻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把徐安然扯疼了,徐安然道,不必这么小心。
那丫鬟甜甜一笑,王妃娘娘,自然要小心的,王爷嘱咐过的。
徐安然道,这样的小事王爷也嘱咐?
昭影把金簪收进匣子里,道,那是自然,王妃娘娘可是王.府唯一的主子,自然要千般万般的小心,王爷生怕奴婢们不合您心意,惹您不喜呢。
徐安然听着心里熨帖地很,她对着镜子笑了笑,道,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这奴婢就不知了,王爷这些日子似乎忙的很,脚不沾地的,很少回王.府过夜,不过王爷只要回来,定会来回雁堂先看您的!您可真漂亮,王爷娶了这么漂亮的新夫人,肯定眼巴巴的想回来,只是被事情绊住了脚王妃娘娘大人大量,可要原谅王爷。
徐安然道,你嘴怎么这般甜,是抹了蜜吗?
哪儿有,奴婢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要么就是耳濡目染从王爷口中听到的。
徐安然瞋了她一眼,道,少油嘴滑舌了,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上床歇息了,对了,明早,还需要早起吗?徐安然想着,明早是不是秦曜宁要给她敬茶
昭影又笑了笑,王爷体恤王妃,不必早起的,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徐安然道,王.府各处我能随意走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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