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一听,立刻撩开帘子高兴问,吉少敏现在怎么样,流民可有入城,她在哪里?
回苏小姐,如今城内已经戒严,许出不许进,我家小姐怕您来了进不去,所以特意明我在此等候,苏小姐,您跟我来。
马车跟在那小厮身后进了城,苏妤瞥见城外到处都是流民,因为戒严,所以这些流民只能盘踞在城门外,他们无一不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些妇人抱着嗷嗷大哭的孩子绝望的呜咽着,有些男人则举着木棍站在城墙下面抗议,城门外守着数十个官兵,尖锐的长矛将那些试图暴动的人群镇压着。人们空洞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苏妤的马车,里面隐藏的妒忌和恨意却是那样的尖锐。
范辑明看了几眼便皱眉转移了视线,随即瞥见苏妤还探着脑袋往外看,忍不住提醒说,别看了,再看下去那些人就要过来将你生吞活剥了。
苏妤目光怜悯的扫过那些难民,放下帘子叹息说,也许,这些本不是他们该承受的
范辑明知道她这话里的意思,当即目光沉了沉,也不说话了。
这人啊,就是要信命,也许这些人是命中注定了要受苦的。小厮不懂苏妤话中深意,却也跟着插嘴了一句。
话说着马车已经到了城门,想必是早就打点好了,所以守城的官兵只轻飘飘的瞥了眼马车,就开城门让人进去了。
冶溪镇一如既往的繁荣热闹,与城外满地哀嚎相比,俨然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世界,街上的小贩依旧热情的吆喝着,两边店铺的客人也依旧络绎不绝,只是城里的乞丐明显多了许多,而且来往的行人讨论的更多的不再是谁家楼的有了新来的姑娘,而是外面的流民又增加了多少,饿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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