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一听,顿时乐了,如果说一开始是为了让大家有个平等交流的机会,可是现在却明显是利用上头来施压了,说起来的确有些不地道,但是不可否认,这绝对是最有效的方法。
林县令平日不作为,但是若让他得了好处,他一定跑的比谁都快。苏妤摇头失笑说,自从范辑明入狱那次开始,苏妤就对林县令敬重不起来。
这个是最保险的方法,只是这样的话,你的预期可就要落空了,指不定还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呢?范辑明挑眉看着苏妤说。
苏妤叹息,这的确出乎了我的预料,也是我一开始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但是很快,苏妤又振作了起来,高兴说,如果我们的举动能救助更多灾民的话,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我们救了那么多的人命,也算是功德无量了吧?
范辑明轻笑一声,垂眸不语,心中却想着,他也不求能功德无量,只求这样就能让他心里的负罪感减少一些。
两夫妻难得想法一致,又讨论了一会儿,马车颠簸着很快到了家。
得知杜贤没什么大事了,苏三夫人和苏三老爷也放了心。苏三老爷年纪大了,又折腾了一天精神头不足,被苏妤催着去歇息了。
范辑明一回家就去了书房,说是要为明天的事情做准备,这可是他来到苏家参与的第一件重要事情,若是做好了,绝对能让苏家人对他刮目相看,况且酒席上有那么多有钱有势的人,打好关系以后少不了好处。
苏妤知道范辑明现在一定是又兴奋又紧张,便也没去打扰他,只吩咐南春过会儿把炉子上温的夜宵给范辑明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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