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莠看着南春羞愧难当的出了厨房,好笑的耸了耸肩,这就受不了了,以后结婚了不会都不敢洞房了吧?
芸婆又气又羞,用锅铲指着苏莠说,你莫要再胡说了,要是被夫人或者小姐听见了,仔细你的皮,越来越不像话了你。
苏莠浑不在意,扔了手里的棍子拍拍衣服说,你们可真没意思,算了,我出去走走,都憋得快长霉了。
瞧着苏莠离开的背影,芸婆摇头无奈说,这人之前还是好好地,怎么一回来就变成了这样了,别不是中了邪吧?得找个时间和夫人说说才好。
却说苏莠闲庭信步的离开了苏家老宅,正沿着河边溜达,突然从树林里跳出一个半大的男孩子,手里还拿着一条死蛇,他大幅度的抖动着死蛇,故作惊恐的嚷嚷,哎呀呀,有蛇有蛇有蛇啊!
苏莠双手环抱着胸口,不仅没有被被吓到,反而觉得无聊透顶,她一岁就开始玩蛇的好吗?
小屁孩,就这点东西你能吓唬谁啊,走走走,一边去,别打扰本大小姐的雅兴。苏莠推开那男孩,无聊的瘪嘴说。
小男孩不服气,你真是怪胎,他们都被我的蛇给吓到了,那个疯子还被吓得尿裤子了呢!
苏莠浑不在意说,你都说了人家是疯子嘛,疯子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会被苏莠突然觉得哪里不对,转身问,你刚才说的疯子是不是就是咱们村子里彭疯子?
小男孩甩着死蛇翻了白眼说,咱们村子里除了彭疯子难道还有其他的疯子吗?
苏莠神色微变,她朝四周看了一圈,抓着男孩的胳膊小声问,你在哪里碰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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