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收了油纸伞。
我说你知道人在哪里吗?苏莠回头问,眼里充满了兴奋,就像是逃出牢笼的小鸟,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重获自由的激动。
看着苏莠没心没肺的样子,苏妤心中苦笑,抬头看了眼群山之间渐渐消散的乌云,以及泛着鱼肚白的天空,党坤他们既然没有回来,就说明他们在沿途并没有发现范辑明的身影,此刻很可能已经去了镇上,再过一会儿城门就该开了,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去贾师傅那里。
那我们现在去那里?苏莠傻白甜的问道。
苏妤心中也没有着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沿路找找吧。
苏莠享受般的深深吸了口气,嘀咕说,你们这儿什么都不好,但是早晨的空气却格外清新。这要是放在我们那个时代,保准有一群闲得蛋疼的暴发户来这里度假。
苏妤此刻没有心情听苏莠的奇闻怪事,整颗心都记挂着范辑明,又怕他是在路上磕了碰了,又怕他是倒在哪个旮旯里昏迷不醒。
苏莠说了半天见没人搭理她,自然也觉得索然无味,干脆闭嘴了。
鸡鸣乡的早晨就跟它的名字一样,是从公鸡的鸣叫声中被惊醒的。
彭静缘揉了揉眼睛,清晨的寒气无孔不入,他坐起身打了个喷嚏,揉着发痒的鼻子茫然地看向四周,这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地。
醒了?范辑明一身清爽的从外面进来,随手把一坨衣服扔给彭静缘,穿上,我们该走了。
彭静缘接过衣服,看着衣服上的污渍皱了皱眉。
范辑明扫了他一眼,淡淡说,有的穿就不错了,又不是没穿过。别矫情了,快点。
彭静缘只好忍着衣服上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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