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真的能回去吗?那些人是否还活着?他的亲信又是否依旧忠心耿耿?也许他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吧。
呵彭静缘低笑一声,这样也好,这样就没有人怀疑他了,看着水缸中陌生的一张脸,别说那些旧人了,就连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范辑明见彭静缘一直站在水缸边,神色凝重,便走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范辑明问。
彭静缘被这声音惊醒,回过神来,忙假装洗了洗手,摇头说,没事。
范辑明看着他说,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既然相识一场,有什么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谢谢。彭静缘拍着范辑明的肩膀,真诚的说道,我知道你救了我好几次,你放心,我彭静缘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来日一定报答。
范辑明无所谓的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钱袋递给对方,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彭静缘倒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接过,多谢。
范辑明笑了笑,转身进了屋里,走到台阶上的时候想起还被关在柴房里的苏莠,回头冲彭静缘说,离开之前去见见苏莠吧,虽然你不记得了,但为了避免以后后悔,还是去道个别吧。
苏莠这是第二次被关进柴房里了,她轻车熟路的找到了稻草铺在墙角里,然后自我催眠的告诉自己,她现在躺的地方不是柴房,盖的不是枯草,而是她家的席梦思大床,是她家的鹅绒被子。她现在肚子一点都不饿,因为她刚吃完法国鹅肝,最近正在减肥。
扣扣
就在苏莠几乎要催眠成功,在鹅绒被和法国鹅肝中睡过去的时候,一阵该死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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