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容气的手都在抖,看着对方那得意的样子,恨不得抄起板凳砸过去,可是她不敢也不能,就算此刻怒不可遏,秦黛容的理智依旧清醒,她知道一旦伤了陈梦先,别说陈梦先本人,就连他身后的那些人也绝对不会放过她,到时候甚至会连累整个秦家!
陈梦先不知秦黛容想了那么多,他以为对方终归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不会骂脏话不会急的跳脚打人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所以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想好了没有,你到底要不要接受?
在陈梦先看来,秦黛容作为一个书香门第的女子,最是重礼教,即便是死也绝对做不出自毁清白的事情来,试想两个选择,一个是自愿嫁给他,有名有份;一个是毁了她的清白却无名无分。是个人都该知道怎么选择,秦黛容是个聪明人,自然也会知道该怎么选择。他以为他已经吃透了对方,他以为他已经将对方逼到了退无可退的死胡同,剩下的便是等着猎物乖乖入网。
可是陈梦先只记得秦黛容是个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而且极重礼法规矩。但是他却忘了,一个能与商家女甚至妓女交好的又岂能是一般的大家闺秀?
秦黛容知道自己已经没了别的选择,她的确可以耍赖概不承认,反正白京墨已经被救出来了。但是诚如陈梦先所说,出尔反尔不守诚信的事情她做不来。那么她该怎么做,就这样妥协了吗?将自己的一辈子都交托给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吗?
陈梦先一直注意着秦黛容的变化,见她神色隐忍,想了好一会儿,脸上终于露出了孤注一掷的表情。
看来是终于想通了,陈梦先终于放下心来,不由自我唏嘘,想他陈梦先半生潇洒磊落,没想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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