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那银票上面,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吉少敏这番作为引得医馆里面的其他人不约而同的抗议起来,有人握拳愤慨说,这人怎么这样,先来后到的规矩不懂吗?
有人气愤填膺,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插队了?
当然,也有人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劝说道,行了,都少说两句,人家可是吉家大小姐,你惹得起吗?
苏妤听得眉心直跳,总能感觉得这些人的仇富心理似乎过度旺盛了,虽然吉少敏现在的确在做为富不仁的勾当。
坐堂的大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此刻他正在给病人号脉,听着动静不耐烦说,要看病,排队去。说着看也不叫看桌上的银票。
苏妤暗暗称赞,不愧是德高望重的老大夫,瞧瞧这气度,瞧瞧这操守,妥妥的视金钱如粪土啊,好生令人佩服。
啪又是一张百两银票拍在桌上,吉少敏面露急色,劳烦了。
药童哆哆嗦嗦拿起两张银票,反手抽了自己一巴掌,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袭来,他欣喜若狂的说,师父师父,两百两两百两啊师父,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不是做梦,咱们不是在做梦啊。
老大夫已经给病人号完脉了,龙飞凤舞的写完单子递给对方,挥手示意病人自己去找人抓药。从始至终他就没往银票上瞟过一眼,一副不屑一顾的清高模样。
就在大家准备给老大夫的高风亮节而鼓掌喝彩的时候,却见老大夫眼神轻飘的扫过药童,冲对方摊开手掌。
药童好似习惯了对方这般反复无常,忙不迭将银票交了出去,最后目光垂涎的看着那两张银票落入老大夫的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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