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铜镜中的自己,感伤说,我们离开京城多久了?
丫鬟回想了一下,怀念道,已经有五年了。
是啊,所以我们也该回去了。方瑜冷笑着,眼中满是野心和恨意。
当年陷害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莠的离开并没有给苏家造成什么影响,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好似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苏三老爷许是猜到了苏莠和下毒的事情有关,于是便私下询问苏三夫人,最后终于又从苏三夫人那里得知此事竟然是苏念旺指使的,顿时怒不可遏,欺人太甚!
不过数天的时间,苏家老宅那边就再也支撑不住,迫于压力,苏永福不得不将余下的粮铺都出售掉,可即便是他想出售,整个冶溪镇上却无一人敢买。郊区的田产因为雇不到人打理,种下的麦子都冻死了,蔬菜也被村子里的小孩和牲畜破坏掉。
再加上牢里的苏念武和孙氏还需要时不时的塞银子打点,整个苏家可谓是捉襟见肘,焦头烂额。
娘,在这样下去,我们就真的要完了,您就去跟老三说一下,老三从小就听您的话,只要您去说一声他一定会就此罢手的。苏永福急的团团转,站在苏老太太门口等了快半个时辰了,性子都要磨完了。
阎婆十年如一日的站在门口,脸上面无表情,跟个傀儡人一样重复说,老夫人近日身体不适,二老爷还是回去吧。
房门紧闭着,可苏永福还是不甘心的眯着眼睛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前两日不时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身体不适了,是不是你们这群狗奴才没照顾好我娘,你滚开,我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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