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日策马赶路,没少抽空琢磨夫妻间的事,对先前意犹未尽的纠缠亦念念不忘。只是碍着跟侍卫同行,加之军政之事压在肩上,不得不端出惯常的威冷姿态。此刻骤然跌入温柔乡中,瞧着这妖娆寝衣、妩媚眼波和软嫩红唇,无端勾动心猿意马。
绕过屏风去里头沐浴前,他又特特回首,目光落向柔软寝衣勾勒出的身段,喉结滚了滚。
很快,他就洗完了。
胡乱穿着寝衣出来时头发湿漉,领口半敞。
……
外间里,阿嫣正在摆弄雪霞汤。
那是玉泉准备的夜宵,做了三小碗装在食盒里,充当夜宵是极好的。她听着里头水声停住,知道谢珽马上出浴,便掐着点开了食盒,盛了两小碗备着。
才要招呼谢珽来尝,一扭头,便撞上了屏风后的美男出浴图——
惯常的冷厉威仪在褪去衣衫玉冠后尽数收敛,他在浴桶里泡了半天,脸上热得微微泛红,修眉俊目之间犹有水渍留存。寝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肩头,勾勒得身姿颀长挺拔,他拿着栉巾随意擦弄头发,硬邦邦的胸膛和劲瘦的腰腹便几无遮挡的落入她眼底。
热腾腾的,贲张有力。
阿嫣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赶紧埋头捣鼓夜宵。
心里却又敲起了小鼓。
今晚这件寝衣确实是精心挑的,为的就是勾勒身姿,能令人瞧着悦目些。连同口脂和淡淡的香气,也是有意为之。方才那般娇言软语,温柔含笑,也存了点讨他欢喜的心思。
毕竟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谢珽当时并未露面,显然是心里有了芥蒂,未必没生出误会。以他冷傲的脾气,这种事提起来难免尴
第21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