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活的破烂样, 愈发跃跃欲试, 士气推得十分高涨。
前番黄袍之事后魏津已骑虎难下, 如今群情涌动,岭南地界又接连有祥瑞之兆,他已“顺应民意”, 自立称帝。
直言帝王失德,致使百姓流离苦不堪言,魏氏上乘天意,将取而代之。
彼时,朝廷的钦差刚到岭南。
——是吉甫得知徐元杰的底细后震怒异常,又觉得平乱之事捷报频传,朝廷有了底气,派人兴师问罪去了。
魏津瞧他自送人头,径直扣下钦差。
而后挥兵北上,欲夺京城。
这战火一旦烧起来,原就摇摇欲坠的皇权就更撑不了几天了。
谢珽才刚将吉甫的走狗清理干净,趁着人手都在,一面与谢砺长谈,从他嘴里深挖罪行,一面又严审徐守亮,将谢砺在魏州内外和河东的布置摸了个清楚。随后,该调换的调换,该撤职的撤职,潜藏的隐患泰半都被扫除,谢砺那点势力,也摧枯拉朽般迅速倾塌。
到末尾,诸事皆定,只剩些难啃的细枝末节。
譬如给谢砺和诚王牵线的富商。
据徐守亮招供,此人名叫陈半千,家资极为丰厚,似乎是诚王的人,当初便是他以行商为名来到魏州,劝说谢砺与诚王联手。乃至与谢砺交情甚好的裴缇,都曾与他有过点生意往来。不过事成之后,此人销声匿迹,几乎没在魏州露面,只派随从与徐守亮联络。
那随从也神出鬼没,从不踏入河东。
但他们的消息仍旧灵通,哪怕探不到详细,对魏州的大致情形却似颇为清楚。
这样的人,显然藏之极深。
谢珽总不能生挖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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