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都搜查完了,这才进了屋子。陆战想起昨夜陆宣的话,连忙跟上陆宣的脚步。
上次来时空气中弥漫着药味,他又因容念被欺负了心中有着怒气,没仔细观察这屋子。
今日一踏进屋,陆宣就察觉了异常,这屋中总是似有似无的飘着血腥味。
陆宣仔细感受了会儿,是新鲜的,那在坐的几人中定有人受了伤,且伤口还在不断的渗血。
祖母近日身子可好些了?
林若兰浑浊的双眼中满是狐疑,好些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容念在一旁看的干着急。
那异样的地方定是在这房里,不然陆宣不会想进这屋,可陆宣这时却不动如山似的与林若兰话着家常。
林若兰应付了几句陆宣,拿起帕子挡着嘴角,打了个哈欠,祖母累了,你回吧。
容念离林若兰近,在她抬手时见着隐隐的有抹红色闪过。
上前将林若兰扶起来,恰好扶着的就是那只手,林若兰吃痛不禁'嘶'了声,旋即就要推开容念。
容念做足了准备,扶着林若兰稳稳的,没让她挣脱。
祖母,您没事吧,孙媳给您看看。说着便撩开了林若兰的袖口。
洁白的纱布上满是血迹,有些地方还有隐隐扩散的趋势。
林若兰面色惨白,抬手想把袖子放下来,却被陆宣两步上前阻扰了。
祖母,你这?
这那猫猫前些日子跑出去,从我怀里挣脱时抓的。
陆宣自是不信,去叫大夫。
慢着!林若兰立马喊停了要出去的人,宣儿,这祖母已经找大夫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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