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不懂,现在倒是懂了。
赵煜看着陆宣的背影摇了摇头,既有无奈又有欣慰。
昨日赵煜与陆宣在盛福楼一聚,京城内便开始暗潮涌动。今日两人一起前往西洲,更是让这些都摆在了台面上来。
钟雅真捏紧了手中的绢帕,似是感觉不到手心的刺痛。
陆宣偏向了太子,日后赵毅能争到这位置的几率又减小了。
不对,赵毅若能治灾成功,在百姓中的声望自然水涨船高,与太子还是能争个上下。
可...太子身边有能力的助手太多了,赵毅身边的可用之人比不过太子,这是一个大问题。
绢帕上染上了些许红梅,钟雅真这才感觉到了痛,轻轻的嘶了下。
看着掌心的月牙痕迹,钟雅真眼中满是狠厉,不管如何,那高位她也是要去争一争的,助赵毅登上那位置。
要成大事者,争百年,不争一夕。
钟雅真放松身子靠到身后的靠背上,嘴角虽带着笑意,却不似往常的任何一种笑容,竟有些邪气。
谁笑到最后,谁才是赢家。最后的赢家只可能是她,是赵毅。
马车停下晃动了一下,外面传来了书仪的声音,王妃,到了。
钟雅真收敛了表情,掀开帘子,扶着书仪的手下了马车。
进了王府便直奔云丰堂,进了书房拿出来信纸。
笔久久未落下,钟雅真面上满是沉思,好一会似乎是想好了,这才下了笔。
钟雅真写着一手娟秀的小楷,运笔秀巧,一个个字跃至纸上。
不多时,钟雅真停了笔,将信纸装在两个信封中,滴上蜡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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