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贵重,容念不放心,还给加了把锁。
陆宣在外间坐着,视线一直跟着容念走。可待容念转身朝他走来时,却转过目光,专心致志的看着桌上的茶杯,仿佛方才那是错觉。
容念靠着陆宣坐下,犹犹豫豫的问道:西洲如何了?
陆宣这才想起来,他还未给容念说西洲的情况如何。
岭西村发生了水涝,不严重。西洲有太子坐镇,不会有事的。
陆宣没给她说在堤坝中发现了尸体。
容念点头,你带回来的那个人是谁啊?
这些她不该问的,可她就是好奇。
容念想知道,陆宣就给她讲。不过还是避开了许多,堤坝中埋着死人的事,怎也没给容念讲。
看着容念越听越有兴趣,陆宣悄悄地转开了话题:哄骗老夫人的道士抓住了。
果然,容念的兴致立马被吸引了过去,也不再纠结那祝阳为何会被抓了,他在哪?
托太子看着,修堤坝。
容念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也对,物尽其用啊!
陆宣正经的点头附和,容念这笑得更是忍不住了,好一会儿才停歇下来。
夫君。
嗯。
夫君!
陆宣抬头看向容念,目光中充满了询问。
容念笑嘻嘻的拉住了陆宣的胳膊,你给妾讲讲你路上遇到的趣事好不好?
好。陆宣总是舍不得拒绝容念的,他不想在容念脸上看见失望一类的表情。容念是被家中娇养着长大的小姐,那他也能护着容念,让她信赖自己,让她呆在自己身边总是很安心。
陆宣声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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