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儿起先是推辞的,但推辞不过,只好应了钟雅真的话叫她姐姐。
钟雅真放下茶杯,拿着手帕拭了下嘴角,好些了,孩子很乖,除了前几日也没怎么闹我。
那就好,温婉儿道,小皇孙如此小就懂得体谅娘亲了。
他懂什么啊?别夸他了,若是让他真的听到了,闹起来才麻烦。钟雅真面上带着笑意,外面可有什么大事?
温婉儿适时的露出几分嫉妒与愤怒,倒是没什么大事,不过今日少将军带着容念出城了,不知去了哪儿。
钟雅真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管她作甚?等她...陆宣再如此好不也是你的吗?
温婉儿点头赞同,还是姐姐看得通透。
钟雅真道:除了这事,可还有其他的?
温婉儿这才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拿出了一封信,瞧我这记性,姐姐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
钟雅真笑着轻斥了句,便拿起信封拆开查看。越看钟雅真的眉头皱的越紧,面上的笑意也消失了,这都是近几日发生的?
信中罗列了好几件事,比如太子在百姓中的威望愈发的高了,太子又做了什么举措得了多少人的支持,容定山又收了哪些门生等等。
温婉儿绞着手帕,面上单纯,是啊。
钟雅真问道:可有关于宁王府的?关于宁王的。
温婉儿惊了一下,一幅啊躲不过去了的表情,欲言又止,姐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钟雅真点头,无碍,你说便是。
外面都在传宁王他...他通敌叛国,温婉儿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钟雅真的表情,继续道,接过被太子抓住了,想将他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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