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陆宣面上慢慢染上了红晕。在容念的笑声中,红晕爬上耳朵,耳朵鲜红的似要滴血。
别...别笑了。陆宣不自在的道。
容念好不容易不想笑了,但一见着陆宣红着脸,面无表情的说着话,不知怎么的又戳到了她的笑点。若不是之前生孩子后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她怕是会笑的不顾形象的在床上打滚。
陆宣咳了两声,强硬了些,不准笑!
容念听话的闭上了嘴,但眼中带着笑意,面上还有憋笑产生的红晕。
不管如何,只要容念不笑,陆宣就满意了。
有了陆泽这个小祖宗后,容念便觉得日子过得很快,连最难熬的一个月的月子也快了不少。
期间边塞几次传来捷报,陆丰大将军设了埋伏,将匈奴打了个措手不及。布了阵法,俘虏了匈奴上万甲士。
就在前几日时,传来了捷报,陆丰大将军亲自带兵追着逃跑的匈奴到了他们的腹地,抓了许多战俘,得了许多战马。
匈奴此战元气大伤,少则五年多则十年内,是不敢再次对边关百姓下手的。
陆丰大将军的名号的更加的响亮了,将军府的风头也是一时无二,无人能与其争锋。
陆丰心系着家中还未见过面的大孙子,边关战役一结束便往家中赶,正好在办满月宴的前一天回到京城,
他虽十分想见见自己的大孙子,但还是要进宫禀报边关战事的各种情况。不过他见着的不是天启帝,而是早在两月前边开始监国的太子。
天启帝自那次气急攻心中风后身子便再也没好过,一直靠着太医院的各位太医用药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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