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养蛊傍身,杀人与无形之中,可以说南疆根本不在大阎的管辖之内,反而还是只有可能吞掉大阎的老虎。
陈丞相这么说却是以为赵衍老糊涂竟然如此挑衅南疆,现在还不是和大阎开战的时机,故陈丞相才会有此一说。
本来这话是向着定南王的,定南王理应感谢陈丞相为他说话,可定南王却面色淡然的说了句差点把陈丞相气吐血的话,“丞相今日是喝醉了吧,怎能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微臣是陛下亲封的定南王,自然是大阎的臣子,而丞相却说微臣是客,你这意思不就是陷害我们南疆,说我们南疆想要造反与大阎平起平坐么。”
说的好!一些陈丞相的死对头都不禁在心底拍手称快,太解气了,毕竟朝中能让陈丞相如此吃瘪的人除了门府不出的殷凌峰,便无人再与之匹敌。
陈丞相被定南王一番呛声,尽管心底噎着气,但面上仍然滴水不漏,并无气馁,“是本官老糊涂了,忘记南疆早已归顺大阎,自甘微臣,倒是本官说错话了。”
“既然丞相觉得自己已经老糊涂,那就把丞相的位子让出来换个年轻点的便是。”定南王的语气里满是取笑,一点都不忌讳这是在朝堂之上,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这话一出,饶是陈丞相定力好藏的深,此刻也不禁变了脸色,而一旁的钦国侯见状眉头紧皱脑袋里快速思考着要不要帮丞相一把,想想现在倒是投靠陈丞相背后端王的好时机,最终出列道:“禀皇上,定南王此话有失偏颇,丞相乃是圣上亲封掌管六部的一等品阶,定南王这样说岂不是在质疑皇上的决定,所以还请定南王收回这些话。”
定南王如剑的眉峰微微皱了下,眼底不易察觉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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