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这些玩意儿都是谢氏曾收到过的傅华仪的礼物,都刻得一模一样!
而这五六天下来,谢氏派到迎蓉院里看守的人竟也什么都没发现。
谢氏再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玩意除了鬼神,还有什么别的解释了。她吓得整日恍惚,伤风也越发沉重了。
她这一病,身体上的痛楚倒还能承受,最让她难以接受的,却是身为大房媳妇主持中馈的权利,不得不暂且交给三太太了。
为此谢氏又急又气,锤床大怒,却也无可奈何。
而此时坐在傅萱仪屋子里闲话的傅锦仪,面上平静如水。
傅萱仪一针一线地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儿,细白的手指上下翻飞。傅锦仪盯着瞧了半晌,笑道:姐姐的手真巧,绣出来的花儿似真的一般,我是不成的。
傅萱仪没抬头,眼睛仍盯着针线。
她绣的乃是傅老夫人春天换季后要穿的新鞋。她一边忙碌着,一边应付傅锦仪道:我这可不算巧的。你是没看见咱们大姐姐那双手,刻出来的东西,才叫活灵活现。说着抬眼一笑:八妹妹知道吗?母亲这回病了,是因为大姐姐的魂儿过来吓唬她。
谢氏瞧见的那些牛鬼蛇神,都是傅锦仪一手所为,自然最清楚。只是在傅萱仪跟前,她还一脸茫然道:不是说伤风了吗?
傅萱仪笑道:她那是吓得。可见人不能做太多亏心事。又轻笑道:她病得下不来床,老祖宗竟然吩咐了三婶娘来掌家,这可是拿刀子割她的肉呢。你是不知道,如今锦绣苑里头整天传出砸东西的声音,咱们六妹妹在跟前小心翼翼地伺候她,昨日还被泼了一头的茶水,好不狼狈。
说起谢氏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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