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从前在府中居住的院子,如今他回来了,应该还住在旧处。可现在
傅家姑娘,你还想嘴硬?薛姨娘上前一把扯下了她的香囊,放在鼻尖上嗅了一下子。
迷迭香,这是外头勾栏里的药吧?薛姨娘眼角里带着冷嘲:好哇,还准备地这般周全!这药也就是咱们女人闻着无碍,男人闻了,那可要如狼似虎,非要不可的。我真没想到,你们堂堂傅家书香门第,倒也用起了这样的手段!
薛姨娘狠狠将香囊扔在地上,随着一声轻响,傅嘉仪浑身一悚:这,这不是自己方才费心送给傅锦仪的香囊吗?
怎么,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一想起这药的效用,傅嘉仪脸色就惨白了。这迷迭香可实在是下作的污物,大户人家里是绝不准用的,只是母亲说了,用它来对付男人可是一百个管用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傅嘉仪已经慌了:这不是我的东西呀,我
话未说完,薛姨娘一巴掌落在了她脸上。
随后,第二个耳光也上来了。薛姨娘打了两巴掌,又顺手拎起八宝柜上的一只绣花鞋,劈头盖脸朝傅嘉仪打去。
巧慧,你给我学着点,对付抢男人的贱妇,可不能手软!薛姨娘下手极重,抄着鞋底子狠狠拍在傅嘉仪头上、脸上。
薛巧慧开始看得吃惊,随后也拿起了另一只绣鞋,愤怒地朝傅嘉仪打去。
我打死你这个小娼妇,我打死你!薛姨娘出身贫寒,当着国公爷的面温柔可人,转脸就骂出了脏话。她肆意殴打傅嘉仪,打了半晌,却又想起什么,指着薛巧慧道:你也别在这儿耽搁了!快去隔壁书房瞧瞧你表哥!这傅家的丫头撞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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