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傅嘉仪哭了一整晚。
然而再难过,傅老夫人那边却没有丝毫手软。第二日清晨,傅老夫人专程遣了二太太和三太太两人一道,乘轿至京城南坊工部尚书刘府,以傅嘉仪摔伤腿残为由回绝了和刘家的亲事。
刘家退亲的消息一传回来,谢氏就晕了过去。等她醒过来,又哭了一场,心道:自家女儿成了残废,莫说刘家这样的高门大户不可能娶她,稍体面些的官宦人家也是瞧不上的,甚至就连寻常百姓家,怕也不会娶一个瘸子吧!
嘉仪这一辈子,可不是毁了么!
越想越凄楚,谢氏几乎以泪洗面,傅守仁看得难过,忍不住又去求老夫人收回将傅嘉仪送去庄子的命令。傅老夫人只气得脸色发白,最后拍案道傅守仁再求情,也不必踏进景和院了。
锦绣苑里一时凄风苦雨。
正当谢氏母女受难之时,傅锦仪挑了个日子,在自己屋子里换了一身丫鬟的衣裳,悄无声地抄小路去了景和院后头一名唤逸云斋的院落。
逸云斋,那是傅德曦住的地方。
傅老夫人心疼孙子,即便傻了也亲自派人好生照料,谢氏却是恨不能傅德曦早些死了的。谢氏是个处事周全的人,对傻了的傅德曦也从不放松,暗地里派了心腹混在了逸云斋里做粗使监视着。从前的傅华仪知道这一点,因此重生后的傅锦仪从来不敢到逸云斋探望弟弟。
好在如今谢氏受了重创,内有傅嘉仪断腿、外有老夫人惩处和三太太夺权,其余的事儿她定是半分都顾及不得了。瞅着这么个机会,傅锦仪才敢换装偷偷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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