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两寸长的、皮翻肉卷的伤口,蹲在地上哭得凄惨万分。这女孩子一破了相,一辈子也就毁了,因此其余的三个丫鬟也不敢再上前拉架,生怕自个儿也被划在脸上。
嘉仪,嘉仪你别这样啊!傅妙仪哭道:你把杯子放下!
傅嘉仪虚弱极了,却冷笑道:我的好姐姐啊!我被人打成这样,心心念念地盼着你回来救我,可你呢?你根本不想帮我,你是回来求祖母出面帮你去侯府撑腰的,你一点都没想过我!为了解决你婆家的糟心事,你送了一匣子贵重的天麻给祖母,你就不能帮我说一句好话吗?你不肯,你不愿意!
嘉仪,我也是有苦衷的啊,你不能这样逼迫我!傅妙仪辩解着:你不知道,我在侯府里过得是什么日子?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回娘家求援的。可偏偏老夫人生你的气,不肯原谅你,我哪里敢给你求情啊!嘉仪,你别恨我,等下一次我回来的时候,我一定给你求情!你现在还在养伤,等送到庄子上好歹也要三两个月,也不急于一时
什么不急于一时?这话你竟说得出口!傅嘉仪惨笑着,捂着胸口艰难地咳嗽起来,指着傅妙仪道:我残废了,还要被赶出傅家,你知道一旦去了庄子上,再想回来谈何容易?我都这样了,你竟然连替我说句话都不肯啊,你是我亲姐姐啊你自己的事情,有那么重要么?呵!你是侯夫人了,你发达了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啊!我告诉你傅妙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样勾引侯爷的!什么侯夫人、二品诰命,你就是个婊子、贱妇、荡妇,你逼急了我,我就把大姐姐的事儿
嘉仪,闭嘴!谢氏扑上去捂住了傅嘉仪的嘴,红着眼睛怒喝:那件事情说出去了,我们娘儿仨都讨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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