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却并没有理会她。
老夫人扫视一眼满地的花盆和瓷器,看了看床上的傅嘉仪和墙角的傅妙仪,再看了看红木桌子后头站着的傅锦仪,最后才看向谢氏。她挑一挑眉,淡淡道:大房媳妇,依你所说,是八丫头不懂事,和病着的四丫头争执起来,还打伤了三丫头?
这话几乎是把谢氏的控诉重复了一遍,而且戳破了窗户纸指责傅锦仪不懂事。然而,谢氏听在耳朵里可一点没觉得高兴。
老夫人那冷冽而淡漠的声音让她很不舒服。
老夫人,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也是嘉仪的不对。她受病痛折磨,昨日都痛得晕过去了,可再难过也不该冲着她妹妹发脾气。谢氏咬牙道:锦仪本是好心来探望嘉仪,只是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嘉仪不高兴,两个人就动了手
谢氏这话听着公允,把两姐妹一块儿训了,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分明是傅锦仪的错,本是来探病的,为何会说出让傅嘉仪不高兴的话?傅嘉仪伤势严重疼痛难忍,一时发发脾气也没什么。
甚至往深里想,怕是有傅锦仪心怀鬼胎、故意上门欺负受伤的傅嘉仪的可能。
唔,原来是这样。老夫人平静地点了点头。她用一双不喜不怒的眼睛看向傅锦仪道:八丫头,你母亲说的可是实话?
实话?
谢氏的眼角一抽。
她就知道这老虔婆不会让她好过!什么实话,难道还能是假话?她堂堂的大房主母,连说句话都不被相信?
老夫人特意询问傅锦仪,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不值得相信,那傅锦仪说的就是实话了?
谢氏脸色青白地盯着傅锦仪。本就
第5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