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睡得也少了。不过,大少爷嗜睡的症状本来就不严重,如今好些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挪了个地方就好了,还是实际上没好转、只是表面上时好时坏。
傅锦仪轻轻吸了一口气。
算了,你先下去歇着吧。这两日,我整日吃喝睡觉,倒是苦了五姐姐和你们这些替我周旋的人。傅锦仪挥手道:先顶过这一夜。等明日,若是还没有发现,只能说明我这法子不好使,要另外想个办法。
涵香叹道:八姑娘,五姑娘的确是帮着您出力的,至于奴婢怎能说是帮您周旋呢。奴婢是伺候大少爷的人,主仆一体,您为大少爷做的这些,奴婢要给您磕头才是。
傅锦仪听了笑道:你别这样说。你只记着,大少爷对我来说很重要就是了。
涵香很快福身退下了,傅锦仪一个人躺着,心绪繁杂。
她现在真的很烦躁以她对谢氏的了解,在当前的情况下,谢氏不可能坐得住。傅德曦年幼摔伤就是个例子,前世她蒙在鼓里看不透,直到自己亲手被谢氏和傅妙仪算计致死后,才开始怀疑当年傅德曦摔伤的真相。而再看看大房其余几个庶子的下场,她就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谢氏,一直是个满手鲜血的毒妇!
如今大房只有傅德明一个像样的少爷了。谢氏本该稳坐钓鱼台,但不幸的是那痴傻的嫡长子竟莫名其妙地在射靶场上露个脸,并得到了老夫人的怜惜和看重,竟被从逸云斋挪了出来。挪出来不要紧,还请了宫中御医问诊,并且有了治愈的希望!
当初对嫡长女傅华仪,谢氏都不能容忍,陷害傅华仪并夺走她的侯夫人的位子。如今面对一个极有可能翻身的嫡长子,她又怎能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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