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大声回禀道。
五姑娘,不是我,不是我啊!其中一个丫鬟年纪尚小,竟当堂嚎哭起来,求饶道:五姑娘,我冤枉啊
你冤枉?傅萱仪这时候终于在丫鬟搬来的椅子上坐下了,淡淡看着那嚎哭的丫鬟道:若说最冤枉的,还是大少爷和八姑娘呢。身为傅家的主子,倒被奴才暗害!而你呢,你既然掌管烛火,就算并未投毒,大少爷房里用的蜡烛却是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下了药!失职之罪,你说,你该不该死?
那小丫鬟本就害怕,这连番的斥责下来,她吓得浑身一点劲儿也没有,软在地上爬不起来。只是,许是出于求生的本能,这丫鬟趴在地上哭着道:五姑娘,求您求您饶过我!我只是个擦洗的粗使,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了,是她!
她说着,伸手指着身边另一个被捆着的丫鬟:就是她!她是二等丫鬟,她负责掌管那些不值钱的杂物,所有的东西都是她盯着的!我在内室里擦洗,也是受她管制的!
傅萱仪轻笑。
恩,有道理。她说道:比起一个擦洗的粗使,那掌管的人才是正主儿。要盯着自己负责的东西,短了、少了都不行;能够进出库房拿东西,还能够处理那些损坏了的东西。这样的人,悄无声地投了毒也是有的。来人,抬板子。
几个婆子们立即抬了两只毛竹大板上来。
打,重重地打。傅萱仪指着那掌管杂物的丫鬟命道。
那丫鬟立即被人摁在了地上。她吓得涕泪横流,呼喊道:不,不是我啊!五姑娘,我没有,是你,是你害我!她指着那个告发她的丫鬟道:你这贱蹄子,是你害我!
然而婆子们并未理睬她,迎接她的,是打在后背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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