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捧了一盆子烧得通红的煤炭进来。
傅萱仪朝那涵芸努一努嘴。
海棠亲手捏着火钳,从里头夹出来一块。两个婆子按住了涵芸的胳膊。
涵芸隐隐知道傅萱仪要做什么了。她吓得疯了一般地挣扎起来,哭喊着:不是我,不是我啊!五姑娘,您明察啊,真的不是我,那泻药是我自己
话未说完,火钳上的炭火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哇地一声,涵芸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皮肉烧焦的糊味飘荡在整个屋子里。她浑身痛得筛糠一般抽搐,口中一抽一抽地惨嚎。很快,海棠又夹了第二块,她将这一块放在了涵芸血肉模糊的膝盖上。
接着是第三块,海棠扒开了涵芸的衣领,将木炭直接顺着她的脖颈丢进了衣裳里头。
涵芸被折磨地死去活来,在第三块木炭放进去后,她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一盆子冷水兜头泼下,他悠悠转醒,而海棠却已经夹起了第四块木炭。
没有人会救她,四周站着的是凶神恶煞的婆子、满面狰狞的海棠和面色平静、端坐高堂的傅萱仪。
第四块木炭被按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她终于承受不住了。她惨叫着,呼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我,是我做的
满屋子里都是糊味。傅萱仪厌恶地掩着鼻子,道:那背后的人还真是给了你天大的好处呢。寻常的人,只要把炭盆子端上来就什么都该说了,唯有你,放了四块木炭才肯说!
涵芸滚在地上,痛得扭着身子哀哀呻吟。她含混不清地道:是,是六姑娘
你说什么?傅萱仪猛地站起来,凑近了她逼视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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