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为她针灸。
她给谢氏扎了二十多针,若是内行肯定能看出来她这不是治疗惊厥的,但在场的丫鬟婆子里可没人能看懂。
先前来的时候,傅锦仪就专程问过小蓉解毒的效果如何,解毒之后是否能通过诊脉看出中毒的痕迹来。小蓉则让她不必担心,乌头粉容易解,解了之后再用针灸一类的法子就能把谢氏曾中毒的痕迹抹干净。等上一天的功夫后,便是换个郎中过来诊脉,也瞧不出端倪了。
只是,用银针强行催动血脉,让余毒急促地排出体内,这多少会损伤人的身体。傅锦仪哪里会管谢氏身子如何,只要能达到她的目的就成了。
小蓉扎完了,坐在一旁静静等了两刻钟的时间,再上前把针拔出来。也是奇了,最后一根银针拔出的时候,谢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渐渐转醒过来。
屋里人都惊呼起来,上前围拢着谢氏嘘寒问暖。小蓉站了起来,最后写道:静养三日,便可无虞。
张大勇家的连忙拜谢,说了很多客套感激的话,又来谢傅锦仪。傅锦仪笑道:不必谢我。母亲病了,我这做女儿的怎能袖手旁边?如今好了,我也要去向老夫人回禀了。
说着跨出了门。
身后张大勇家的送她至垂花门,神色仍是感激的。而当傅锦仪走得没影儿了的时候,她却脸色一变,突地想起了什么。
大太太这病是吓出来的?
张大勇家的心里猛一咯噔,脸色就变得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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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院里,傅老太太迎来了两拨传话的人。
第一拨自然是白嬷嬷,她告诉老夫人,谢氏重病,滚在地上脸色青白,瞧着不好。傅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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