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许了她什么,竟让她这般卖命!
而正在这时候,外头一个婆子匆匆地跑进来,张皇道:老夫人!锦绣苑的大太太过来了!大太太非要进来,外头的丫鬟拦不住。
傅老夫人审问傅欣仪,正在气头上,一听谢氏竟闯了进来,拍案怒道:我让她闭门思过,她竟还敢闯出来!我竟不知,如今的傅家已经不是我做主了?
二太太、三太太两个一听,忙都跪下,惶恐道:媳妇们都听老太太做主,哪里敢违拗呢!
然而说话间,那谢氏还是硬生生地闯了进来。她的样子和平日有些不同一身月白色的粗麻布衣裳,一头青丝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纂儿,通身没有一件首饰,不施脂粉、素面朝天。
她一身素衣迈步跨进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堂屋前头,朝老夫人磕头道:老夫人,媳妇是来请罪的!老夫人怜惜媳妇病着,让媳妇卧床静养,可是,媳妇却自知有罪,不敢不来啊!
她说着,砰砰砰地磕着头。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身着官服、身量挺拔的中年男子紧跟着就进来了,在谢氏身侧跪下道:母亲,都是我们夫妇的不对!我陪着婉琴给您请罪来了!
这跟进来的男子不是傅守仁是谁?
傅老夫人一瞧这两人,脸色是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请罪?她冷笑,看着谢氏通身的素衣和素白的一张脸:大房媳妇啊,你何罪之有?
德曦是我的长子,我没有照顾好他,才害得他被人投毒!谢氏说着,磕头不断:投毒害他的人,还是我另一个女儿欣仪,是我教女不善,她才会这样做!两个孩子出了事情,我这个嫡母难辞其咎啊!
说着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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