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不怕死的,日后身首异处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徐策手中的缰绳勒紧了些,倏地将傅锦仪的帘子扔下了,朝前吩咐道:开路吧。
轿子里头的傅锦仪不淡定了。
这徐大将军,今日又发的什么邪火啊?!她的确得罪了昭娇公主,但她自认没得罪徐策!
在傅锦仪眼里,徐策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古怪了。这让她浑身难受,被一个脾气怪的人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吧!偏偏徐策就盯着她了,还要亲自过来接她进宫?
两人一路上都不说话,徐策绷着一张黑脸,傅锦仪抿唇皱眉。半晌入了宣武门,自内宫顺贞门进,两人都下轿子步行。
相比于上次皇后过寿的熙熙攘攘,这回内宫苑内到看不见几个人。四月份已经起了初夏的暑热,明晃晃的日头悬在上空,晒得人汗流浃背。傅锦仪一边拎着自己那稍显厚重的县主朝服裙摆,一边缩在引路女官的身后,力求和徐策保持距离。
徐策倒也冷淡,眼角偶尔扫过她的时候神色里还带着些许不耐烦,两人更不说话了。如此又走了小半个时辰,等到了未央宫里,引路宫女先将二人交于未央宫前堂的女官们,带着他们至一处不知名的偏殿坐着。随后又等一刻钟,两人被告知能够进去拜见皇后了。
宫女领着两人绕花穿树,越过了此前宴饮的大殿和后头一处看起来威武雄壮的主殿,一直进了主殿后西侧的一座阔面的庭院。这庭院前厅极大,开凿出一个硕大池塘,里头各色荷花开得五彩缤纷;里头正面是瓦房三间,都雕梁画栋、熏香涂椒,十分精致考究,那牌匾上书饮绿轩。傅锦仪还未进殿,只跨进院门,便有一阵扑鼻的凉意袭来。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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