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绝不是那样可以随意指使的小丫鬟。傅锦仪从前在徐策的亲兵随从里见过她的面孔,按着自己的猜测,花朝应当是一位有品阶的武官否则她不会有资格和贺荣几个站在一处,又时时跟着徐策。
傅锦仪不敢得罪徐策,自然也不敢得罪花朝。她讪讪地笑着道:花朝姐姐,徐大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您一个堂堂的女官过来伺候我,我心里也极不好意思。我看,您日后也不必做什么,和我一同住在这芝兰堂罢了。若是有事,我会叫您的。您就住在我后头的屋子吧,我让两个丫鬟随着您去收拾东西去?
花朝冷着一张脸,唇角还渗出一丝嘲弄的笑意道:县主,奴婢方才说过了,您必须站在奴婢的视线内。您放心,奴婢一步都不会离开。
傅锦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个,真是太麻烦您了啊她喃喃地道,半晌,却突地站起来道:现在我要去茅房解手!您在外头等着我吧!
傅锦仪说着就往茅房冲去。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那花朝竟然紧随其后,还飞身窜到了茅房的房梁上。随后,她从身底下的篮子里拿了一叠草纸递给傅锦仪道:奴婢伺候县主解手。县主,要不要奴婢帮您脱裙子?
傅锦仪差点没晕过去。
***
当着一个陌生女武官的面解了手,那感觉真是要多难堪有多难堪。傅锦仪从茅房出来后就浑身僵硬地坐着,对面的花朝仍然用一种惯常的审视目光盯着她。
好嘛,如今她是彻底失去了自由。
县主,徐大将军都是为了您好。花朝站在她的对面道:您放火烧杀梁进忠的事情,还是徐大将军为您处置的。您放心,一切都办妥了。
第23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