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被赶了出去,又安排了得力的人盯着府中上下,严防傅妙仪再和外头人勾结。
至于梁进忠傅锦仪知道,人家是宫中暗卫出身,若他还想刺探傅家,自己怕是挡不住的。只是花朝也传了话给傅锦仪,说是徐策那边会盯着,也不必太担心。
如此几日过去,府里倒是寂静无波。傅妙仪被痛打了一顿后自此再也没开口说过一个字,无论是面对傅嘉仪的死亡、还是面对傅萱仪的质问,她都无喜无悲,整个儿如泥胎木偶一般。傅锦仪看她抵死不认,也拿她没办法。
只是,等又过了十多日之后,傅柔仪那边却出了事。
原是傅柔仪那惊悸梦魇的病症非但没有痊愈的迹象,反倒越演越烈了。傅锦仪不得已将周御医也给请了过来,周御医却诊断说傅柔仪受了巨大的刺激,已经损伤了神经。
傅锦仪一听就头大了。
若傅柔仪治不好,那后头的安排就成了问题!只是随后周御医的另一句话又让她惊了起来。
周御医说,傅柔仪这病和大少爷傅德曦的病是同一类症状。虽然两人患病的原因不同,但结果殊途同归。只是傅柔仪现在还没完全痴傻,治愈的希望极大,这一点和傅德曦是最大的不同。
而想要治好傅柔仪,和治疗傅德曦的办法也是一样的,那就是找到一个契机让人顿悟,让她一瞬间从泥潭里清醒过来。傅德曦病了多年,这个契机找起来就很困难了,而且一个弄不好怕是会加重病情;而傅柔仪不一样,她才刚刚发病,治愈的时间宝贵不说,找个能唤醒她的刺激也更容易。
傅锦仪听罢,将自个儿关在芝兰堂里寻思了半日。
她和傅柔仪之间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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