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冷冽:头发长见识短,爷们的事情,你又懂个什么?日子清闲了就去服侍母亲,别胡思乱想!在徐家,你就得老老实实地!
傅锦仪抓着被子的手就开始发白。
她这会儿真想再次跳起来踩在这混蛋身上。什么人啊这是,瞧他最近这副吃了炮仗的模样!
他是不是天生不会好好说话!
我知道了。傅锦仪没好气地应了一句。
不想下头飞来一只莫名的香囊,偏巧砸在了她头上。徐策冷道:你嫁进徐家之前,就是个胆大妄为、不知死活的。什么事儿都敢做,什么麻烦都敢惹,你这德性我是一清二楚!如今你做我的妻室就要守我的规矩,把你那胆子都给我收起来!再让我瞧见你惹是生非,哼。
最后一个字里头,包含了无限的威胁。
傅锦仪抱着头,心里那股子火成功地被恐惧压制住了。她可怜巴巴地缩着,动都不敢动。直到下头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她才敢抱着被子小心翼翼地翻了一个身。
这是欺负人欺负她力气小,打不过!还大将军呢,拿着武力来威胁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混蛋!
徐策这家伙该不会把她当成了个吉祥物吧?!他以为自己是什么,无知的妇孺,只会拖后腿的废物,时刻需要保护的瓷娃娃?
他是不是从来都没瞧得起过自己啊?
不约片刻,徐策已经熟睡,傅锦仪却闷着一肚子气,更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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