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口干咳起来。
你,你太你不知分寸,不知好歹!徐策的嘴唇是一种泛青的惨白,浑身颤抖着道:你以为你能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你什么都不是,你就应该和所有的女人一样好生地呆在后宅里!你倒好,自以为是
傅锦仪睁圆了双目。
徐策脸色惨白,手上却仍紧紧攥着傅锦仪的胳膊:你趁着我病了,就在外头胡作非为,惹事生非!我告诉你,你是我的正妻,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竟还敢忤逆我?你,你这是要气死我
他本就是病虚了的人,此时怒目圆睁满脸狠戾,一张黑脸上更是狰狞地如鬼一般了。傅锦仪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知怎地心里就酸楚起来,暗道:自己拼了性命地要帮他,结果人家非但不领情,还有一腔怒火等着自己。
想来自己在萧家的藏书阁里胆战心惊,冒着生死开了暗格,如今倒好,还赚了个里外不是人
傅锦仪死死地抿着嘴,眼眶里的一汪水晃晃悠悠地,却硬是不肯落下来。
傅锦仪,你最好给我记住了,女人,就该三从四德,别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徐策心里的火气却是越烧越旺,咬牙切齿道:这老话说的好,婆娘三日不打就上房揭瓦!我不过是打了你的下人,你还觉着委屈了?你且等着,等明日,我取了板子收拾你一顿,你也就老实了!
一听又要打,傅锦仪心里的悲愤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甩开了对方的手,凄厉地叫道:徐策,你又想打我,你不是第一次打我了!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混蛋,你才是不识好歹,不知分寸的!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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