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不清,半夜里却突地惊醒过来,大叫着道:傅锦仪!傅锦仪呢?那个死丫头回来了没有!
伺候的小厮们都慌了神,连忙道;少奶奶前天就回来了,将军您又忘了?
徐策大口喘着气,又叫道:真回来了?是活着回来的?我怎么总梦见她死在了外头!
小厮汗如雨下,心道:不单活着,还是活蹦乱跳的呢,否则哪还能举着板子和您大战三百回合啊!口中却劝道:将军您是烧糊涂了吧,您快些起来把药喝了
那徐策心里堵着火,一抬手又打翻了碗,气恨道:她回来了,我就得收拾她!哼,她就是个泼妇,还敢去闯萧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还敢忤逆我,简直大逆不道!我要收拾她,我要收拾她
说着又要从床上翻下来,那小厮一个没接住,他就滚在了地上。他躺在地上撑着床沿要爬起来,两个小厮吓得慌忙地劝。
就在这时候,书房的门让人推开了,进来的是他手底下的亲信贺荣。
贺荣前日就拿着他给的那个小盒子去了百里之外的潼关因着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盒子,又不敢用锤子砸,只好专程去找一位多年前认识的老铁匠。好不容易打开了,又快马加鞭地赶回来。两天两夜的日夜兼程,他一点也不觉得累,只是紧紧攥着手里的盒子,想早些回来和徐策报喜。
结果一回来,就听说徐策还和大少奶奶怄着气。贺荣心里就十分不安,想着自己这主子上天入地本领高强,唯独在女人上头蠢得令人发指。他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漏液赶过来瞧瞧。
瞧着眼前气得头发都冒烟的徐策,贺荣的眼角就开始抽了。
将军,您这是作甚呢?您都病成这样
第3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