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还能挑剔什么。
话说,他的这个年幼的妻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之辈吧?
徐策的神色有些暗淡了,他已经开始后悔两天之前自己说出的话他那时候就是慌了手脚了,满脑子都是傅锦仪被萧家砍得浑身是血的模样,整个人都失了理智如今再想起来,他似乎真不该说那么重的话!
徐策低头舀了一大口在嘴里,血燕的鲜嫩入口即化,却让他陷入了沉思。
将军,大少奶奶派过来的人还等着呢,问您中午吃什么。那随从催促道。
徐策寻思了半晌,道:也不必费心侍弄什么就吃粳米羹吧。
他不过随口一说,想着一碗粥而已,不费什么事。结果中午的时候傅锦仪亲自过来了,将手里的罐子一打开,只见里头是熬得细腻的粳米,夹着黑豆、红豆、核桃、莲子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坚果,香气额外诱人。
彼时徐策早上吃了她送的药,竟是有些奇效,脸色已经好看了许多。他惊讶道:不过是一碗粥,你这是折腾地什么?
傅锦仪瞧他有了起色,心里便松了下来,道:又没有旁的事情,这样的粥我还是刚学,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顿了顿又道:你这病需要清热解毒,我听说荷叶上的露水能解毒,便和下头的人一道去采了一罐子,拿来煮粥。只是这露水是寒凉之物,你先吃一口试试,若不好就别吃了。
这话可令徐策更加惊愕了:你说什么?这么一大罐子都是你拿着露水煮的?
这可得采多少时候啊!
你瞧你,好生吃你的就是了,何必大惊小怪。傅锦仪给他盛了一碗道:不过是一碗粥,你是我的丈夫,你病成这样我给你费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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