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么,自己还舍得打她
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不生气了!傅锦仪打蛇随棍上,竟站起来搂着对方的胳膊道:话说,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好奇地很,你一定要给我说说。
她这点小把戏实在够拙劣,然而徐策却是没心思想这些的,脱口而出道:我是不生气了,你得保证日后别再犯!想要看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你就先给我立个承诺:要么不准再涉险,要么就算想做什么也得事先和我说,一切由我决定。
傅锦仪当即举手道:我发誓。我日后再也不会做让你不高兴的事情,就算要做,我也会事先禀报你。如何?嘴上说得爽快,心里却在窃喜这徐策还真是好哄,几句软话说下来他就放下了心防,竟还提了这么个操作性极高的条件
说是不准涉险,说是必须事先商量,但这个商量的空间可就大了去到时候真遇上了事,再花言巧语地哄一哄他,让他莫名其妙地点了头,自己不就又可以胡作非为啊不,自由自在了。
傅锦仪很是得意,徐策看她发了誓,先是抽了抽眼角,随后道:你今日倒是听话地很也罢,我就给你瞧瞧吧。说着吩咐了一个心腹,从床头上一个极隐秘的暗格里拿出了一只硕大的铁匣子,又拿了钥匙把铁匣子打开了。
傅锦仪连忙探头去看。
铁匣子里还装着一只赤红的锦盒,早不是原来的盒子了。徐策将它捧出来,从手腕上取了一个钥匙打开了,只见里头摆着两只精美绝伦的九尾凤玛瑙玉佩,用作凤凰眼睛的琥珀里各自包着细小的甲虫。
历来虫珀都是最为贵重的宝石,而这两只玉佩的玛瑙成色如鲜血一般艳红,那绝不是中原出产的,似乎是吐蕃那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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