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郡主说着摇头:只是她倒是个值得深交的人,她帮了我不少忙,又从没有害过我。
傅锦仪说不出话了。
太子妃陈氏的生活离她太遥远,那样苦难深重的环境,甚至她连想起来都觉得可怕,更遑论身处其中的当事人。
两人和气地说了一会儿话,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后殿的垂花门。安庆郡主朝里浅浅地瞄了一眼,摇头道:皇祖父还没走呢!皇后娘娘先前还说了,想着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如今是不成了。
傅锦仪忙道:那,我就在偏殿里等着吧?
比起圣上,皇后待她可是和气又热情。而且,她打心眼里想要多听听皇后的教导,在这种动荡的时局中。
安庆郡主却无奈地摇头道:还是算了吧。你不知道,圣上从来不会在白天出门的!只有日头不太强烈的时候圣上才出的来,听说圣上的眼睛见不得日光!圣上是清早过来的,会一直歇在这里,连宠幸丽嫔也是等到傍晚太阳下山他才会回去。
这个有些骇人的解释让傅锦仪倒抽一口冷气。她连忙低低问道:怎么会有这样奇异的症状?这是什么病?
安庆郡主不说话了,半晌道:我也不知道,皇后祖母不肯和我说。
傅锦仪闭上了嘴,不敢再打听。
她想起来方才后殿里挂满了的百叶窗和无比阴沉暗淡的内室。圣上的身体
明明中风了,却还能下床行走,甚至能够宠幸丽嫔!可是若说他病症好转,却也不见得,什么诡异的病会不能见光?
圣上的情况叫人既担忧又恐惧。
傅锦仪心事重重地往外走。
来时的轿子依旧停靠在凤坤宫外的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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