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正盛,圣上才不敢杀你。否则我们谁都不知道圣上会做什么。
傅锦仪不由地缩了缩脖子。
其实从一开始,我和太子都犯了一个错误。徐策静静坐着,自言自语一般地道:我们将豫王视作最大的阻碍,但事实上,圣上才是太子真正的敌人。豫王和皇贵妃都只是圣上手里的棋子。
只是棋子而已,牵制太子的棋子。
徐策想着这些,目光越过窗棂看向遥远的天际。一种莫名的烦躁,不知不觉从心头起,令他紧紧地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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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策和傅锦仪两人为圣上的举动感到惊恐时,朝堂臣子们也开始发觉了不妙。
圣上隆宠丽嫔也就罢了,一个歌舞伎出身的卑贱女子,成不了大气候。只是圣上也实在做得过了,根据宫内传出来的消息,圣上竟将丽嫔召幸到南书房,批阅奏折时都请她服侍。后来又传出圣上召见内阁阁老议政时,令丽嫔在侧端茶,丝毫不避讳。
宫廷里历来有后妃不得干政的铁律,本朝也曾发生过妖妃把持朝政的教训,若这事儿发生在旁的嫔妃身上,譬如萧妃,那满朝文武早就炸了锅。可偏偏是丽嫔,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臣子们都捉摸不透圣上的心思。大家猜测圣上是不是真糊涂了,年迈之后对朝政不再上心,开始追求奢侈的享乐和长生不老之术等等,为了丽嫔的美色连江山都不顾及了。可若说他糊涂,似乎又不对劲,一个糊涂的帝王又为何要在身体刚刚有所好转时,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进南书房议政,还将太子手中的奏折也收回来了呢?
哪一种猜测都不合理,大家只是越加提心吊胆起来。
第一百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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