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日的折腾,搬屋子的事儿就在傅锦仪的粗暴推进下顺利解决了。她从顾恩思义殿里告退出来的时候,看着外头火焰一般明丽的彩霞,心里头一阵舒畅。
这种舒畅甚至可以被称之为痛快。是了,她从嫁入徐家后就小心翼翼,不敢得罪一个人。可如今,一切都在改变,连太夫人李氏都要在她跟前低头了。
林氏说的也有道理,为着搬个屋子闹得这样,日后李氏定有后手等着她。只是,她并不赞同林氏的过分谨慎。
人总要迈出第一步,今日等,明日等,要等到猴年马月?再则,林氏自个儿可能还未曾在意,傅锦仪却知道林氏在普寿庵里的日子早已损了她的身子。听说,她那时候过得连最下等的仆役都不如,被尼姑们欺辱地几次活不下去,冬日里洗所有尼姑的衣裳、夏日里在偌大的宅院里拔草、早起去冰凉的水井里一桶一桶地提水、夜里跪在神龛面前一个人擦完几间屋子的地板。不说挨饿受冻,就是挨打挨骂也是常事。
这种日子林氏过了十多年了,这样地狱一般的折磨,若不是心里一口气撑着,怕是也早病死了。林氏的身子能成什么样?她好歹要给林氏请几个御医来瞧,现在调养也不知来不来得及。
什么都不如人要紧,人没了,还如何计较划不划算?
至于太夫人李氏哼,且看她又能拿自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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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又被她们关进了地窖里?刚从宫里回来的徐策早听说了傅锦仪给林氏搬家的消息,今日一进府,竟瞧见林氏已经正儿八经地住进了顾恩思义殿,颇有些惊讶。
徐策自晋封一品镇国将军、又复了正指挥使的职务后,在兵营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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