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旁人又如何?我的祖母,父亲,两个婶娘,还有傅德曦
她不关心傅德明的死活,但傅家其他的人,都是她的至亲啊!投毒的凶手有能耐害了傅德明,傅家宅子里所有的人岂不都是他的鱼肉?!
前所未有的恐慌,如海水一般将她包围了。
徐策连忙一手搂住她颤抖的肩膀。
别怕,有我在这儿,谁能害你们?徐策沉声道:我本也担心这些,遂让我手底下的人把守傅家,并借了你给娘家送东西的时机进去瞧你祖母和父亲,还诊过脉,都没有任何问题。唯有傅德明他中毒太深,如今已经病入膏肓。
傅锦仪稍稍松了一口气。
至少现在没事没事就好!
事发之后,我想过将傅德明挪出去,但最后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连毒物的来源都不清楚,更遑论解毒,我只怕我这一动作,惹得对方起疑,怕是会有更大的祸患。徐策解释道:如今傅德明还住在原来的地方。
傅锦仪霍地站起来。
我同你一块儿去看。她定定道:那朵蔷薇花儿呢?
***
这就是你住了十几年的地方?
徐策定定站在一座年久失修的小院前。这院子后头连着柴房和下人的厢房,院墙上早斑驳发霉,正屋里头的窗户都是破了后补的。
傅锦仪也好些年没来这儿了。
这我从前住的时候比这好些,我记得那时候的房檐都是全的,如今塌了好些瓦。傅锦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就像徐策不愿意提起他幼年时住过的地窖一样,谁都不愿意在重要的人面前谈论自己狼狈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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