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过招呢,不过一句话,就把她吓出来了。
把水端过去!她掷地有声道,目光如刀子一般在王氏身上扫过。
王氏几乎瘫软在地。
两位御医接了水盆查看。这一回倒是周御医博学广知,从怀里掏出几样银针之类的东西试了试,登时变了脸色道:郡主,这是蟾酥,是一味性寒的药材。能够治疗暑热甚至是天花,但用在孕妇身上就几位医女手上抹了汁水,等孩子生了,母体身上的药劲儿一发作,极容易诱发血崩。再则何家这位奶奶先前就下了红,若再受寒凉,便是微臣两人也救不活的。
迎着堂内众人惊骇的目光,傅锦仪冷笑一声。
先给我姐姐浑身上下用滚烫的热水擦了,要仔仔细细地擦。她淡淡道:把方才那个叉出去的丫鬟拖回来,我亲自审问。
傅锦仪不确定先前几个医女用的水里头有没有下药,先给傅萱仪擦一遍,再让两位御医诊脉瞧。
何家人早吓得魂不附体,还是傅锦仪随行的丫鬟们忙着上前,打帘子、端热水、浸毛巾,给傅萱仪浑身上下地擦。等擦了一遍,在江御医点头后,傅锦仪命产婆先把孩子捞出来。
孩子都露了半个身子了,产婆们拔萝卜一般拔出来,倒没费什么劲。
是个男孩!产婆扯着嗓门道:恭喜恭喜!
出了热水的事儿,傅锦仪对何家上下都警惕起来了,一时竟不敢把孩子交给他们。权衡了一瞬间,她说道:何家大喜了,将孩子抱给姐夫吧。
萱仪的夫君何润之是个身材高大、面目儒雅的书生。傅锦仪脑子里回想起他在傅家给傅萱仪找鞋子的模样,想着至少这个男人是值得托付的吧。
第50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