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瘫坐在地上,边上贺荣都没扶住。贺荣迭声道:大将军您别这样!这是好事儿呀,夫人还活着,夫人逃出去了!说着却又焦急地跺脚:只是,这可怎么找呀!夫人又去哪里了呢
那个时候我也有幸逃出了永寿宫。我能活到现在,还是那位傅锦仪,她把面皮给了我。她逃出来的时候,面皮坏了一块,她就不要了,说是送给我,能救我一条命。
女人战战兢兢说完,徐策仍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哎,等等!还是贺荣先想起了一事:她把面皮送给你?可这易容术不是人人都会的,夫人弱质女流,想用手撕下面皮都不大可能,再给你重新戴上,更是无稽之谈!你该不是诓骗我们?!
不不,奴婢绝不敢呀!女人涕泪横流地磕下头去:我想起来了!那位傅夫人,身边还有一个人!是她,是她!她给我戴上面皮的时候,用了一种药水,一戴上就黏住了!然后,然后那个女人又拿出了一张新的面皮,光洁,完整,没有瑕疵,给傅夫人戴上了。
女人说罢,抬起头:傅夫人是戴着新面皮出去的,她有新的,旧的脱了顺手给我而已。
徐策的眉头已经拧成了麻花。
我明白了。他定定道:那是花朝,她一向有两手准备,面皮也不可能只准备了一张。花朝一直在她身边。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他的神色似乎平静了下来,只是下一瞬,他突然一手摁住了眼前女人的头发,厉声问道:她戴着的新面皮,又是什么样的?!
女人早被吓坏了,哭着道:我不认识。新面皮一开始戴的时候,鼻子眼都是模糊的,看不出模样
大将军,她没说谎,易容术就是这样的。贺
第529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