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高大壮硕、一身腱子肉不说,一张脸黑如包公,剑眉上扬,轮廓冷硬,望之威仪顿生;更遑论,他架在桌上的右手上还露着一道狰狞的黑疤。
这人站了起来。
大将军,这些市井之徒不必计较。边上一人劝道。他瘦瘦高高地,面目年轻白净,伸手指着男子和女孩:赶紧管教好你家女儿!
这人话都撂下了,男子自然吓得磕头如捣蒜。寿县小城,鲜少有阔气的人物;自己又是个人人喊打、过街老鼠一般的人,平日见了捕快都吓得屁滚尿流。
可问题是,他想息事宁人,那惹祸的小女孩可偏要与他对着干。
几位军爷莫不是欺我年幼体弱?她居然再次朝前跨了一步,身子戳在了那高瘦武士的手指上:军爷,不就是一盘肘子么,就当是小女子请军爷发个善心,让出来一盘子吧。
哎你这丫头片子,你不想活了?!那几个武士还未发话,酒肆老板先跳了起来。比起得罪军爷,这一大一小父女俩看着就是庶民,得罪也就得罪了。他挥着帕子驱赶道:还不赶紧滚
少女心里一揪。这群武士的确凶悍,可这一次的机会若是失去了,日后怕是再也
如今已经到了淮南,看男子的样子,不多日就会把自己卖出,那可就什么都完了!
军爷!她撑起浑身的力气,再次朝前跨了一步。这一步,她站到了那为首的军士面前。
饶是做足了准备,她这会儿也忍不住双腿打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