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一上船就头疼了。她越发确信自己是地道的北方人,估计这辈子也没坐过船。
但就算再不舒坦,她硬是一声不吭。
因为只要吭一声,那好心的贺大哥,又要如狼似虎地贴上来了啊喂!
她勉强撑着,行了半个时辰,前头徐策和贺荣等都未察觉异样。
前头有两艘跑商的人,我们刚去打了招呼,将夫人的画像给他们看了。贺荣禀报道:跑商的船队,见多识广,知道不少事情。两个老板收了我们的钱,答应了会尽心查问手下,中午的时候再给您回话。
徐策点了点头。
贺荣低头寻思片刻,又道:大将军,您说您,今日偏要带那个小丫头出来!我瞧着人家都开始害怕了,这一个弄不好,人家闹起来可怎么办!我前头劝您您不听,咱们正经找夫人呢,盯着个萍水相逢的丫头做什么!
徐策眉头一拧,刚要发火,却长叹一声坐在了船舷上。
我早就知道,那不是她。他淡淡道:不过是有相似之处,我心里头放不下。
贺荣明白了。
他不禁觉着自己的主子真是挺可怜的。
将军,人都要学会分清幻想和现实。您明知道她不是您要找的人,却还陷在里头拔不出来。您这样看着她,把她箍在眼前,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安慰。可您也要明白,越是这样您越难受,而且带着她还徒增拖累,不利于我们赶路寻人!我给您出个主意,林府台既是您的舅父,就把这何小姐扔在府台,托付给林大人算了!林大人手里也有人、有兵,派一支可靠的队伍把人北上送往通州,不是什么难事!
这话一出,徐策猛地看过来,半晌
第53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