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点了点头。
回禀大将军那位县令坐了一会儿,才踟蹰开口道:您命令下官请郎中来救治您的妹妹那位姑娘不大好
徐策这才目光一凝。
我去瞧瞧。他站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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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皎皎的脖子被厚厚的棉布一圈一圈缠住,周遭围着三个背着药箱的郎中。
其中有一位是王统领带过来的,比起寻常给百姓们治病的郎中,行军打仗的军医们对刀剑的外伤还更擅长些。他瞧了何皎皎的伤口,开出好些药粉来内服外敷,脸色却不大好看。
不是说利器上没有带毒吗?徐策大马金刀坐在床边上,冷声问道:行军打仗,但凡刀扎在脖子上却不立刻致命的,都有的救!如何就不好了?
那郎中惶恐道:那都是咱们兵营里的大老爷们,身体强健,皮糙肉厚。您的妹妹年纪小,身子弱,先前还得了风寒。刀子是没有扎破大血管的,只是她人小扛不住,伤口发炎了。
徐策紧紧地拧起了眉头。
是救不活了?他一字一顿问道。
不不不!只要能过了今天,就没有大碍了!这要看小姐的造化
徐策沉沉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们都下去。
大家退下了,徐策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原本我只以为你不懂事,不成想你还真是个蠢货。他目光清冷:一个女孩子,正经地找个归宿比什么都强,你就是年纪小,以为喜欢一个人就能把什么都给他。等你长大几岁,知道了人生那么长,你才会明白今日的决定是何等愚蠢。
徐策承认,这个小丫头是为了救他才这样的。
但话又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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