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伤,若真实打实地摔了,恐怕性命堪忧。若不是今日有我在侧及时扶住了,那当真是凶多吉少了。
第十九章 危机四伏的日子还真不习惯
徐太后的眸子锐利起来。
那就将这个该死的奴才送进刑部大牢。她命令道。
刑部尚书是傅锦仪的父亲,傅守仁。
徐太后下这样的命令,分明是在向徐策示好。
徐策连忙跪地谢恩。徐太后又坐了片刻,等傅锦仪恍恍惚惚地醒过来,她嘱咐了两句才姗姗离去。
外头早有软轿等着了,徐策谢绝了宫中人要送傅锦仪回府的好意,自己点了几个亲兵为傅锦仪抬轿子。
我们没时间回府了,先去刑部。在出宫门的时候,徐策立即命令道。
这会儿的傅锦仪已经好好地坐起来了。
还,还不回府?傅锦仪问道:你真要去审那个小宫女呀!
徐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失忆了,不单忘记了人物,连很多重要的经验也弄丢了。如果是从前的你,你就能立刻感觉到,这个小宫女可不简单。
傅锦仪听不懂了。
徐策顿了片刻,没有再说话,却平静地向她伸出一只手。
呀!这是傅锦仪讶异地看着对方的手掌:你从哪里得来这样的东西?这可不像是你的东西呀!
徐策朝她拿出来的,是一只看似平平无奇的香囊。
傅锦仪之所以会吃惊,一则是这香囊上绣着的芙蓉花儿分明是女子才会佩戴的,一个大男人哪有戴这个的;二则是那上头正冒出来一股子劣质的香料气息。
傅锦仪跟着拐子生活了很多天,她在底层的穷苦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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