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仪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怔怔看着他,半晌惊魂未定地点点头。
那个小宫女有武艺。徐策说道:她出手的速度非常快。若非我也是个武将,且在她出现的一瞬间就防备起来,我也不可能发现她这一手。她把这样的东西塞进你的衣裳里,在我们走出宫门之前,必定会有另外的人,随便找一个借口要搜你的身。一旦搜出来了,你偷情的罪名公之于众,便是我都保不了你!
傅锦仪唇角微噙,眼泪扑簌簌地滚了下来。
在外头流落地久了,她在艰难适应自己原本身份的同时,也很难接受属于这个显赫身份的一切苦难。
对平民女子来说,强悍、有武艺的对手,精心策划的陷害,防不胜防的圈套,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一次;可对于荣安郡主来说,这才是生活的日常而已。
徐策说得对,他保不了自己女人的清白这种事儿,最怕大庭广众之下宣扬出来,这样谁都救不了她。徐策堂堂的国公府嫡长子、正一品大司马,守着一个和外男偷情的女人,成何体统呢?满天下人都要耻笑,朝臣们都会指责他自甘堕落脏了朝堂,圣上也容不下他
这个香囊里的东西还描述地有鼻子有眼,不必徐策写休书,徐家的宗亲们会先跳出来将她浸猪笼。而且,大家也一定会编造出更多像模像样的谣言,什么荣安郡主失踪这么久鬼知道发生了多少事?什么在外头流落被人糟蹋了很正常呀!还有什么荣安郡主走失谁知道是真落了难还是故意的呢?说不定人家根本不是逃难失踪,是趁机私奔才对!
我,我真的没想到都怪我疏忽大意!傅锦仪真心实意地道歉:我该多长个心眼的!
她怎么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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