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顺藤摸瓜地往下查,不到最后一步,我也不敢认定。这件事你不必管了,我会处置。你安心养病,不要四处劳神费力,有什么事儿就支会我和母亲。
傅锦仪乖巧地哦了一声。
之后几日都风平浪静地。
徐家的日子似乎毫无波澜,这使得原本提了一颗心的傅锦仪都生出了疑惑。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呢,这地方竟还能好好过日子?
她不是没有向徐策问起太夫人和薛姨娘她们。
徐策给她的回答是:从前夺嫡的时候大家就撕破脸了,如今新皇登基,没有了外头强敌环伺,谁也不需要再忍让谁。我已经奏请了圣上,等过些日子我们就分家。
傅锦仪听得一愣一愣。她来京城的路上,徐策该交代的都和她说了,只是耳听是一回事,真正进了徐府才发现他们大房和徐家其余的人真的是划清了界限!
她进府养病的几日,李氏那边的人连个影子都没出现。徐策的意思是,对方是不可能好心过来探望的,如果来了,那就是找茬的如今没有来,一是他安排了许多人守在顾恩思义殿外头,不准外人进来;二是李氏他们也不敢过来。
傅锦仪在震惊之中也想明白了,这样的家,分了大家都清净。
在吃了睡、睡了玩的日常中,她为了不堕落下去,不单开始熟悉家里的中馈,还时常给徐策缝补衣裳、下厨烧饭之类。她想着,不论发生了什么,伺候丈夫永远是第一位的吧!
徐策一开始劝她万万不要劳神,后头看她是闲得发慌,也就随她了。
三月初三是天上王母娘娘办蟠桃会的日子,王公贵族们多要办茶会或者夜宴。林氏在家里摆了宴席,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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